起来。淡青色的柔软床单在昏黄灯光照shè下,或浓或淡,深色的yin影随着褶皱起起伏伏,一条条灰糊糊的沟壑跃然床上。
叶凡随意抓了两下半长的头发,余惧未消。连着好几天晚上做噩梦,醒过来又什麽都想不起来。身边似乎蛰伏着一只猛兽,在不动声色地等待着,到她毫无戒防之际给予致命一击。
真是糟糕透了!光是这样想一想就忍不住发起抖来。她不是胆子小的人,小时候家里经常会只剩她一个人──有时再加上叶清,无数个漫漫黑夜她都咬牙度过,不断在万籁俱寂的深夜告诉自己“不怕不怕”、“会没事的”。到最後真的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领。
但她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有时候想像力太过丰富(姑且算是缺点了),说白了就是爱自己吓自己。人说“人吓人,吓死人”,她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咚──”物体落地的声音在夜里突兀地响起,啊──叶凡咬着被子,尖叫声被压抑在喉中。发生什麽事了?
以前还能勉强控制住天马行空的幻想,但现在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制止丰富想像力的作祟了。
身体不可遏制地颤抖着。不能这样下去,叶凡不断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要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