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泛着红晕的脸儿,那该是怎样绝对的美景喀。
易南风疯了,癫了,狂了,一把推倒还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腰上用力,一下子捣到最深处,真个是痛并快乐着。
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呜咽时的声音,缓缓的抽出自己,细细的盯着身下人儿的反应,低头看见自己的肉刃上依旧湿润,于是不再忍耐,开始渴望已久的挥杀讨伐。
“啊……不要进的太深……”麟儿左右摆着头,眉毛微蹙着,小手攀着易南风的胳膊,大腿被撑的开开的,根部的紫红巨物进出着,哭声和着呻、吟响起来,没有讨上好儿,反而在大火上浇了一勺子油。
铺天盖地的火烧起来了,多少个夜晚,易南风仔细的□过这个身子,今个算是验收成果了。紧致,湿润,高热,肉咬着肉,进的去,出来的难,易南风背上的汗顺着深深的脊梁那里的凹陷滚落下来,肌肉贲张着,血yè几乎要流到血管外,身下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亏得还留有一丝理智在,要不然狂xing大发的易南风绝对不是这个时候的简麟儿受得住的。
那抹嫩红被撑开了,紫红色的巨物正正的chā在里面,翻开的□儿粉嫩嫩的,开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麟儿的全身开始泛着粉红色,神智开始迷离。
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