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笑了起来。顾见邃却道:“木丁画得不错。有一些样子了。”
木丁听了太子的夸赞很是开心,道:“姐夫,今日上午我听姐姐说,姐夫的qiāng术可厉害了!你几时有空了也教木丁练qiāng好不好?”
顾见邃闻言,慢慢侧首看魏紫吾一眼。魏紫吾不料木丁会说出来,倒是不好意思地怔了怔。
顾见邃道:“好。那姐夫先考考你,会不会画长qiāng?画个木丁使qiāng如何?”
木丁道:“好啊好啊,我会!我还会画带红缨的长qiāng。”
“那便画罢。姐夫和姐姐帮你研墨。”
魏紫吾不料太子还会纡尊为木丁做这些事。太子已在安排她:“我研红,婼婼研墨。”
魏紫吾和顾见邃动作都快,三两下就研好了,木丁已趴在桌上,开始认真作画。
魏紫吾另扯了一张纸,朝太子道:“殿下也帮我画一副可好?”
“画什么?”顾见邃将落在木丁画纸上的目光移向魏紫吾。
“画株牡丹罢。”魏紫吾想了想道。
顾见邃默了片刻,似笑非笑:“好啊,木丁占了桌案,我们去书房。”他站起身时拿起朱砚。
魏紫吾不疑有他,书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