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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天,心彻去了我家一趟。在我骑着那辆载着心彻的自行车狼狈的在路边倒了三次后,终于被强行,强迫换成了他载我。以心彻的话来说就是我让他很丢脸。最终自行车停在了一个年代有些久远的居民院前。还没等我下车,就听见了心彻发出了对这里变化之大的感叹。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它哪里变了?
就像守在孩子身边的母亲对孩子的成长毫无感觉,而许久不见得亲友却会惊讶的发现孩子变了好多一样。
仍旧是七楼的里间。仍是木制的地板与狭窄的走廊。相对宽敞的客厅却因为采光不好显得幽暗yin森。厨房没有门,书房的一面墙上镶嵌的木制书架上挤满了父亲生前看过的书。唯一不同的是不见了那个喜欢在房间里奔跑的瘦小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高的身影,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浅蓝泛黄的墙纸与木制的沙发,似乎在寻找过往的记忆。
小佑……
相框里,母亲、父亲、妹妹的笑容都挂在了墙上,看得见却摸不着。
伯父……伯母……我会代替你们陪着小佑……
那样的话,用那样的声音说出来,竟会让人觉得稚嫩。从十年前开始的,四年前消失了的,现在又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