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
文祥後悔的同时,也产生对美伶的责任感。
一阵沈默後,文祥说。
“一切都是我不好,只因为我高兴的昏了头 .”
“请不要这样说,我一点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不,我要负责。”
文祥用断然的口吻说。
“绝不能原谅理事长,他对nǎi太残忍了。”
文祥几乎要把手里的酒杯捏破,嘴唇也因气愤而颤抖。
美伶看到文祥的这种样子,知道自己是来对了,觉得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一线光明。
可是,如何对抗理事长。
“美伶,我以前就对理事长的作风感到怀疑,包括给病患过量用yào,现在的医院几乎完全是以赚钱为目的,对不对?”
美伶点点头。
“医院现在已是虚有其名了,简直就是向病患诈欺的企业。以前医院不是这个样子的,自从邓晖理事长来了以後,我们的医院就变质了,这一切都是邓晖的关系。”
“可是,包括院长在内,很多职员都站在理事长那一边。”
“我知道,从正面对抗一定不行的。”
“ ”
“今年医院不是购买了许多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