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我在做什麽?
美伶发现自从与文祥发生肉体关系以後,身体和精神都有一点变化。很奇怪的,特别在意过去疏远的男人。
这种样子,没有办法做好一个外科医生了。
她用浴巾擦乾火热的luo体,穿上衣服。
提振起精神往休息室走去,这时的美伶已经恢复成一个不让须眉的女医师。
在候诊室门前,有一个患者的家属,大约三十岁左右,带着焦虑表情的女xing站在那里,看到美伶走过来便露出忧急的表情问。
“大夫,怎麽样了?”
美伶露出笑容回答:“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
“谢谢大夫。”
病患的妻子在连连鞠躬後,也许是紧张的心情放松的关系,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推开,推出刚开完刀的病患,那个女人很不安的望着男人的睡相。
夫妻真好。
美伶看到患者的妻子,脑海里立刻浮现文祥诚实的面孔。带着心里的小小喜悦,美伶走向外科部。
在走廊上和患者擦肩而过时,美伶用亲切的口吻打招呼,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还是感到有一点疲倦。
同事过来说:“手术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