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还是湿的?」觉得事有蹊翘,可是又想不出来为什么。
吃完了便当,坐在椅子上空想:「难道是那对母女的yin水特别,可以湿得那么久,还是我的尿yè沾湿的?」说是尿yè,又不像,尿yè不可能湿到整根rou棒都是,而且触感不像尿,是略带滑湿的yè体;说是那对母女的yin水,我不信会湿得那么久,可是不知道是什么。
心想:「管它那么多!」起身往窗户走去。靠着窗台,夏日晚风轻轻吹来,略有凉意,回想到跟姊姊同住的时光,要不是被陈姊姊发现我的jingyè,我还能窥到两个美女的luo体,一想到陈姊姊和姊姊洗澡的样子,我的rou棒又硬起,感到涨痛。
又想:「我和那么多女人有过关系后,为什么晚上作梦物件都是姊姊?」可能是要得到的不去想,真真要的最热切,却又得不到的才会天天想。
想到这里「唉」的一声,歎了口气,又想到了那本,走到床上往第二篇看下去。
看到母亲被儿子偷喂春yào,发sāo的用私处磨擦着床柱,被门外偷窥的儿子jiānyin,又看到母子共同研究姿势,同吃春yào边看春宫图边jiāo媾。
我突然想到:「咦,我中午是不是吃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