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後,凌若夕颓然倒在床上,来不及体味离愁别绪,就睡著了。
直睡到中午,莫远再次打来电话才醒了过来,再三重申自己已经没事了,让他放心,约好了一会楼下餐厅见,这才挂了电话。
凌若夕拖著依然有些酸软无力的身子到浴室去梳洗,猛一抬头从镜子中看见自己脖子上那清晰的,密密麻麻的吻痕,凌若夕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对於宫瑞辰这种幼稚的疑似在宣布主权的行为她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毛巾浸了热水开始热敷,折腾了好一会儿吻痕也没轻多少,没办法只好拿出遮瑕霜厚厚的涂了一层,又从行李中找了条围巾围上,好在现在天气冷了,捂的严实点也不觉得热。
等她都收拾好,来到楼下餐厅的时候,莫远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见她气色似乎还不错,这才放下心来。招呼凌若夕入座,然後关切的问道:“真的好了吗?”
“我真的没事了,都好了。”凌若夕有些心虚的冲他微笑。
莫远看著她还想说些什麽,正巧服务生把他点的菜送了上来,他微一欠身,把一盅汤放在了凌若夕的身前,柔声道:“趁热把这盅人参鸡汤喝了,好好补补,你身子太弱了。”
“嗯,谢谢。”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