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瞬间就放弃了自驾的打算。可她这人又不是很喜欢坐飞机,尤其是当初,在这座生活了多少的城市和始终没有归属感的英国见来回飞,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傅尧不知道在想什么,沈且意看得出来他今天是带着心事来的,可又知道问了也是没有结果,便这么静静地望着他刀削般的侧脸发呆。傅尧终于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牵着嘴角笑了笑问道:“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我今天很奇怪么?”
沈且意一手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点了点头,回答他道:“是啊,你今天从坐下来到现在都没有笑过。”她见傅尧又要勉强自己露出笑来,紧跟着又说了一句,“我是说发自内心的那种笑。”
傅尧终于叹了口气,他就知道骗不过沈且意的眼睛,当她想要主动关心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格外的纤细敏感。
一顿饭吃到最后两人都没了声响,沈且意这阵子有在刻意控制自己的饮食,所以只吃了几口意面就把盘子推到了一旁。傅尧则是心事重重,只喝了几口冰水。
回去的路上沈且意窝在副驾上不说话,她不奢望傅尧对她事无巨细,可还是无端觉得失落。
傅尧把她送到别墅外,难得地没有要求进到里面去坐坐,沈且意终究还是放心不下,问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