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然而就在她把门带上的一瞬间,白景衍突然灵光一闪,脑海中回想起傅致远昨天晚上的话。
他呼吸急促,像是一刻也不能多等,飞快地调出傅致远的号码拨了过去。傅致远的心情像是不错,第一句话出口的时候就能让人明显感觉到话语里的笑意,可白景衍却觉得在那一瞬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白总,我送你的这个礼物还喜欢么?”傅致远立在窗前,他所住的楼层很高,可以将脚下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也像极了他喜欢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做事风格。
白景衍胸口剧烈起伏:“是你做的?”
傅致远回道:“白总现在是在质问我么?我昨天可是提醒了你的,结果你不把我的话当回事,那也就别怪我把事情做绝了。”傅致远笑了几声停下,又自我否决了才刚说出不久的话,“其实我这也谈不上把事做绝,最多只能算是给白总你一个小教训罢了。”
人命于他来说本就是最轻贱的东西,莫依柔,刘洋,甚至傅老爷子,他何时把这些人的死活放在过眼里?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那是一条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为达目的就一定要这么不择手段么?”白景衍紧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着白,难以相信傅致远会说出那样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