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拿这种事开玩笑,他立马给黎鸿昀打了电话,通知他过来处理公司的事,自己则掉转车头朝着医院驶去。
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可即便如此还是觉得太慢了,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赶到医院确认情况,如果这一切是场恶作剧那自然是最好,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微小得几乎不存在。
车子一路疾驰终于在医院楼下停下,白景衍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病房大楼,在问过值班的护士后终于找到了白母所在的病房。万幸白母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医生为了保险起见给她安排了几项常规检查。
外面天寒地冻,白景衍却因为焦急跑出了满头的汗,不过看到母亲没事他终有可以暂时把心安下。
医生询问白母身上可有哪里痛,白母只是摇摇头,但一张脸惨白得毫无血色,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她向来都是个做事板正的人,开车一事上也从来是谨慎又谨慎。
白景衍就那么站着,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母亲他说不上来有多喜欢,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一直都是如此,既不过分疏离但也亲密不到哪里去。
白母看了眼医生,突然道:“医生,我有些话想和我儿子说,可以请你先回避一下么?”
那医生倒也知趣,走出病房时还贴心地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