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有了醉意,连带着看人都起了重影。
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把车钥匙交到徐医生手中,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徐医生,你刚才没有喝酒,一会儿麻烦你开车送我回家,我已经把住址发到你手机上了。”
说完再难坚持,冲出包厢跑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
等她虚浮着脚步再回到包厢的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留何敬平和徐医生在。
徐医生手中还拿着沈且意的车钥匙,再三坚持道:“何院,还是让我送沈医生回家吧,这样我也好把车子留给她,省得她明天一早打车过来。”
“小徐啊,你想得还是挺周到的。”以何敬平的资历叫他一声小徐并不为过,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徐医生有些气愤难平,“只是你一个大男人送喝醉了沈医生回家,不得不让人怀疑你的动机。咱们同事多年,我自然是了解你的为人了,可外人会怎么想?”
何敬平简直是贼喊捉贼,可徐医生除了一遍遍申明自己没有非分之想,也再无他法。
沈且意一手扶着墙,强忍着胃里的翻涌,朝何敬平道:“何院,你刚出差回来,就不劳烦您送我回家了。”
沈且意的语气里尽是客套,因为只有徐医生在旁,沈且意懒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