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道:“沈医生,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沈且意有气无力地回了句“没事”,就连她自己都不信这样的自己没事。徐医生是个古道热肠的人,追在她身后问道:“真的没事么?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我真的没事。”沈且意婉拒了他的好意,刚进到办公室就把门带上了。她拖着沉重的身躯坐回椅子上,实在不想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被旁人看了去。
桌上还放着下班前没喝完的温水,只是早已转凉,沈且意顾不了这许多,拿过水杯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又把药一同服下,然后便开始等待药物起效。
半个小时过去,沈且意又给自己量了次体温,只比先前降了一点点,额头依旧烫得吓人。药物给她带来的唯一作用可能就是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随时随地都能睡过去。
她借着最后一点毅力强撑起眼皮,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在这里睡下去,不然等醒来后感冒只会更加严重。可她虽是这么想,眼里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就在她枕在办公桌上睡过去前的最后一秒,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焦急地唤了声“且意”。
…….
沈且意再醒来时正躺在医院病床上,林稚坐在一边玩着手机,见她醒了脸上没有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