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脸上表情一怔,语速缓慢:“可我刚才明明听他叫你叫得那么亲昵,而你也并未……”
不等他说完,沈且意就打断了他的话:“今天是我进到平津上班的第一天,而他又是我的直系上属,除了对他客客气气的我还能怎么做?”
沈且意并不是一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可在这件事上她觉得傅尧应该是能理解她的。就像她知道傅尧虽然人前风光,背后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
可依现在看来是她想得太多了,她高估了自己和傅尧之间的默契,她能理解他,可这并不代表对方也能回过头来为她着想。
在感情的世界里本就不该奢望公平一说,可她就是贪得无厌,希望自己是那个幸运的例外。
傅尧看到她哭了,可是表情依旧倔强。傅尧被脑海中突然冒出的那句“对不起”狠狠恶心到了,误会,伤害,道歉,这好像已经成了他和沈且意之间相处的常态。
周而复始,恶性循环,他就像是被困的斗兽,找不到自救的出口。
沈且意看他抽完最后一口烟,语调冷然道:“傅尧。”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正式地叫过他的名字了。
“或许我们都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的脸上带着看破一切的释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