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门口捡的,捡到它的时候它一条腿受了伤,已经奄奄一息……”在熟悉的人面前,沈且意只要一紧张起来就会话多。
曾伶却突然狡黠笑打断了沈且意的话,不过却不带任何攻击性:“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沈且意脸上的绯红更加明显,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否认道:“我怎么可能再和傅尧在一起,刚才提到他只不过是因为给面条取名字的时候正好和他在一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怎么可能往同一个甜蜜陷进里跳两次……”
这一次曾伶终于没再多问,即便她刚才低头的时候余光略过沈且意脖颈上悬挂着的项链,上面的那枚钻戒夺目到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她一直都知道沈且意是个极其有原则的人,尤其是在待人接物一事上。就像当初一知道杨合君的蓝宝石项链并非接她一戴,而是送给她的时候,她不假思索便把项链归还了回去。
如果她真的对傅尧心死,又怎么会一直戴着他送的戒指?其实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早饭吃得太撑,两人一直到了午后仍不觉得饿,曾伶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手机拿起又放下,沈且意则坐在沙发旁的矮几前,抱着本子搜索攻略。
沈且意看到自己觉得还不错的选择就会问一声曾伶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