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个。”
眼泪突然涌进眼眶,沈且意胡乱地擦拭,却更加狼狈。沈且意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再听人和她说起过这句话,那些口口声声说着对她好的人,做出的事情却永远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
这些人把自以为是的好意强加在她的身上,却从没问过这是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看着沈且意手足无措的样子,曾伶只当是自己说错了话,想要安慰几句却又觉得所有的话语都无力苍白。
沈且意不想让曾伶替自己担心,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不愿欠别人一分一厘,哪怕对方是与自己最亲近的人。她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眨了眨眼睛赶走眼中的水汽:“怎么一见面就说这种伤感的话题。”她装作听不懂曾伶话里的意思,转而说道,“现在交通那么方便,你什么时候想我了我就第一时间买张飞机票飞过去看你。”
曾伶只得顺着她的意思回道:“嗯,不管我们相距多远,心永远是在一起的,你以后不论是开心难过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明明才刚见面,怎么就说得好像又要分别了一样?”沈且意话虽如此,却也知道这次的相聚尤为短暂,可她只能靠着自我安慰驱散心中的阴郁,换了话题说道。“对了,之前在电话里说了要一起出去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