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明是沈且意,我是最好的证人,而你却在这个时候赶我离开,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傅尧的话语冷酷到不带一丝温度,“走吧。”
顾琳琅见自己刚才的话打动不了傅尧,遂又换了副口气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理很难受,所以我也不逼着你做决定了,只要你不急着赶我走,就让我留下来陪着你吧好不好?”
却没想傅尧直接一口拒绝,就连敷衍的借口都没有。
顾琳琅气得咬牙,傅致远之前教她的应对的法子都已经用了个遍,可都不奏效,无奈之下她知得先行离开,一切从长计议。
待顾琳琅一走,傅尧脱力般跌坐在走廊内的长椅上,再打沈且意的电话已经是无人接听。
抢救室的绿灯亮着,傅尧一颗心悬在半空,不停拿出手机来看,奢想着来自沈且意的一桶电话一则消息,可奢望终究只是奢望。
在经历了三个小时的抢救后,傅老爷子勉强脱离生命危险,重又被转进重症监护室,距离他上回从那出来不到一个月。
傅尧疲惫地合上了眼,在重症监护室外站了良久,隔着玻璃他看着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的爷爷,心生一股懊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时刻陪伴在傅老爷子的身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