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沈且意的车停了已有几分钟,引得后面的车辆狂按喇叭。
沈且意看一眼顾琳琅:“请你下车,可以么?”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让我下车,那我也不死皮赖脸了。”沈且意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步三回头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沈且意提不起丝毫同情,直接驾车绝尘而去。
顾琳琅站在路上打车,她今天穿了条裙子,美则美矣,就是不抗冻。一阵冷风吹过,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下身子,嘴上咒骂起来:“沈且意,我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十分钟过去,顾琳琅仍旧没有打到车,屋漏偏逢连夜雨,就连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司机也说没空。顾琳琅紧抓着包带子的手逐渐收紧,实在无法只得给傅致远打了个电话。
傅致远电话接得很快,更是在十分钟内就驾车赶到了顾琳琅所报的地址。顾琳琅被冻得手脚冰凉,坐进车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却见傅致远正以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在打量自己。
顾琳琅回望过去:“你又想说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傅致远目视前方,嘴角边带着一抹笑,“我猜你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我谈起沈且意的,但我们之间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其他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