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你对我心生同情不是我会做出来的事。”
“是么?”沈且意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又是假。
杨合君一边默默地收起餐盒,一边无力地解释道:“我承认我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但在白景衍这件事上我真的没有过多的考虑自己的得失。”
沈且意无声地笑了起来,眼中的鄙夷却直达杨合君心里。
“那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别告诉是因为你和白景衍之间的友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白景衍根本连面都没有见过!”
沈且意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音量,引得周围的几个学生不住地往这边投来不满的目光。
杨合君一把抓上她的手臂,却被沈且意下意识地躲开:“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出去谈谈,图书馆真的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沈且意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觉得杨合君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便同意了他的提议。
空旷无人的操场上,杨合君递上一瓶矿泉水,沈且意没接,直接道:“不渴,有什么话赶紧说。”
杨合君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似乎是想借此将内心的不甘强压下去,却因为喝得太急而被呛得不住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