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便要将门关上,曾伶立马道:“等我确认过你再关门也不迟。”
傅尧摊手耸了耸肩,示意她要问的话赶紧,自己可不想像个傻子似的在门口站上十分钟。
曾伶拨通了沈且意的电话,却迟迟没人接,傅尧在一旁好心提醒:“且意去实验室有些事,手机估计调静音了。”
曾伶回嘴道:“我没有问你,还有,你可以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且意回来就可以。”
“可以。”傅尧“砰”地一声把门带上了。
“这个男的究竟是谁啊!怎么可以这样!”曾伶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人,气得脸都鼓成了一个包子。
半个小时过去,沈且意终于回来了,一见着蹲在门口的曾伶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呀,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了好几个呢,没人接。”曾伶缓缓起身,委屈巴巴道,因为蹲着的时间有点长,刚起身时竟有些眩晕。
沈且意这才想起来手机调了静音,连连道歉,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按道理傅尧这个点是在屋里的,怎么不给曾伶开门。
“你没有敲门么?”沈且意问。
说到这个曾伶就来气,气呼呼地回道:“敲了啊,出来了一个拽得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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