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虽然在飞机上睡了一路,但现在一听杨合君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只觉得眼皮又开始打起了架,杨合君只得悻悻地闭了嘴。
“我要先回一趟学校,你就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吧。”说话的人是陈海德,“且意,你这几天也辛苦了,我允许你先休息几天,等把状态调整过来再来上课也不要紧。”
说完又朝向杨合君道:“那就麻烦你把且意安全送到家了。”
等陈海德下了车,车里又恢复了一片沉默,沈且意是不想开口,杨合君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其实很想解释一下关于白景衍的事,但想了几番说辞都像是在替自己开脱,还不如少说几句。
车里放着悠扬的音乐,杨合君一边开车一边偷偷打量坐在副驾的沈且意。
沈且意终于忍不住道:“能麻烦你好好开车么?”
杨合君尴尬地收回了视线:“且意,你这次回来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换了个人。”
“是么?”沈且意轻笑一声,“那我可以问下在你眼里,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么?”
沈且意话里有话,更带着怒气,杨合君知道自己怎么回答都不可能合她的心意,索性什么都不说。
“怎么不说话了?是懒得回答还是根本不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