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位不速之客,白景衍的母亲。
白母今天穿了一身高定的丝绒套装,脸上的妆容一丝不苟,让人看不出她的年纪。
手上拎着的手提包是当下新款,全球限量五十只,沈且意前几日刚在杂志上偶然看到一眼,这会儿就看白母拎在了手里。
白母站在门外,却一点儿也不把自己当个客人地问道:“沈小姐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么?”
沈且意微微侧身给她让了路,不冷不热道:“请便。”
白母也不客气,真就走了进去,眼睛四处转悠,也不知是在找什么。沈且意索性也不理她,就当她是空气般进了卫生间洗漱。
白母见她连水都不给自己倒一杯,当即阴阳怪气道:“我还当是怎么脱胎换骨了呢,原来骨子里还是和从前一样没礼数。”
沈且意刷了牙出来,把头发随意一扎,不禁有些好笑道:“不知道白夫人说的礼数是什么?”
“客人来了连水都喝不上一口,这就是你招待客人的礼数么?”白母冷眼看着沈且意。
沈且意笑了起来,回击道:“不请自来算什么客人?白夫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沈且意知道她是来者不善,趁着和她说话的工夫给白景衍发了条消息,通知他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