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魏老一心想在在其中牵线搭桥,碍于面子他也只得当个传话人。
沈且意拿出这几天整理好的资料递给陈海德,陈海德颇感欣慰地说道:“你这孩子,让你安心养病总也不听。”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找点自己想做的事做做,这样也就没工夫胡思乱想了。”沈且意说。
陈海德接过资料,看一眼时间已经不早,想到下午还有个小会议要主持,匆忙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却还是放心不下,再三叮嘱道:“老师我又要多嘴了,感情上的事你自己一定要有分寸。”
沈且意只是点头笑笑,没再多说。
……
傅尧这一天却仿佛是身处炼狱,一大早他打点好医院的一切匆匆赶回公司。
原定了今早九点有个高层董事会议,是有关此次拓展海外市场事宜的,前前后后已经准备了近一个月,傅尧对此十分看重。
可当他赶到公司时,会议室却只有寥寥几人,原本还在接头接耳笑声交谈的几人一见傅尧进来,却都默契地住了嘴。
此次会议原定了有十几人参加,现在到场的却连一半都不到,傅尧只得找来助理来问。
“怎么就来了这个几人,你没有提前通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