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向来注重小节,就连吃穿住行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都无不要求严格,从不将就。
沈且意听着“外卖”二字从他口中说出,竟是觉得那般不真实,便没忍住道:“你居然还吃外卖?”
“难得。”傅尧随意地回道,声音有些喑哑。
其实就最近这段日子傅尧就不知吃了多少顿外卖了,有时候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便只能泡面外卖填肚子。匆匆扫光后又立马投入到工作中。
不过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对沈且意说,像白景衍那样故意做出让沈且意担心的事他不忍心,哪怕只是看着沈且意因为自己不舒服而皱眉,他都快要心痛得无法呼吸了。
沈且意没找到做饭的材料,也不可能真让傅尧吃外卖,只得问傅尧要了车钥匙,去附近的超市先买点食材回来。
傅尧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自己开车,非要跟着去,沈且意只得把他按回沙发上,叮嘱道:“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厨房里烧了水自己倒了喝。要是我回来见你并没好转,我就再也懒得管你了。”
一听沈且意又要急着和自己划清界限,傅尧只得乖乖躺了回去,眼中满是不舍。
沈且意看着傅尧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再加上留他一个病人自己在家也不太好,只得同意让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