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热情地向那人做介绍:“魏老,这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学生沈且意,你别看她是个女孩子,却比很多男的肯吃苦得多。”
被称作魏老的人颇感欣慰地望向沈且意,眼中满是赞赏之意,连连夸赞道:“好啊,真好,这可真是后生可畏,以后国家的医学发展可就都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像他们这一辈搞科研的人,俱是把国家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沈且意不禁为老人的爱国情怀所触动。
只是当她看向魏老时却见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有话想问。
“魏老,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了,你和陈老师是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老师。你愿意点拨开导我,我开心都还来不及呢。”在国外的求学生活教会沈且意的除了书本上的知识,还有与人交际的手段。
魏老被她的一段话说得心花怒放,直言道:“且意,我瞧你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沈且意刚要否认,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难怪她刚才一看到魏老就觉得有些熟悉,他不正是那日为白景衍的医院落成剪彩的人嘛。
沈且意虽然不想再与白景衍有半分交集,却也实在不想说谎,只得承认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魏老您之前应该有为白景衍的医院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