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并未将他的话太过放在心上,只想听听他还能怎么为自己申辩。
白景衍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沈且意说道:“且意,我们不说这些了,我和你说点开心的事吧。”
开心的事?在现在的节骨眼上沈且意完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是值得开心的。
沈且意强迫自己提起点兴致说道:“那你说吧,我倒想听听是不是真能把我逗笑。”
“一定,你听了一定会开心的。”白景衍信誓旦旦道,“且意,我和你的事我妈她不反对了,再说她就是想管也管不住了。我知道你不肯接受我的很多一部分原因是我妈的阻挠。”
“是么?”沈且意不知道白景衍的这种盲目自信从何而来,这一刻她觉得眼前的男人竟是如此可悲。
白景衍原本以为说了件开心事,却见沈且意完全没有开心起来的样子。
沈且意怎么可能开心,即使只是从白景衍口中听到白母,她就会回忆起往日她对自己的羞辱,将她的颜面和尊重统统踩在脚下。
最后她终于如她所愿远离了她儿子去了英国,可在英国的无数个夜晚她又何尝不是哭着醒来。
白母当初那些伤人的话在她的心伤得千疮百孔,伤口可以慢慢愈合,可伤疤也永远地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