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的手术她就辞职了,我欠她一句谢谢。”他伸手擦过唇瓣,又僵硬地说了一句,“如果你能找到她,麻烦帮我带到。”
谢燃的言行举止都在刷新白景衍对他的认知,说不意外或者无动于衷是假的。
他与那些混混没有什么两样,却又有很大不同。
白景衍来不及细想他变化的原因,点点头应下。
谢燃先走开,走向自己的兄弟,心空空的。
那张纸条是她亲手摘抄给他的,他没有备份就转交给了他。
真的不后悔自己罕见的善举,只是一想到以后自己跟沈且意再重逢的机会只能全靠老天的时候,他竟有些遗憾。
白景衍是偷偷溜出来的,身子骨比任何时候都虚弱,又灌了几瓶啤酒,他走在路上已经开始晕乎。
手心里的纸条沾上他的冷汗,变得黏糊。
他走了几百米,在花坛边坐下休息,看到医院显眼的大字牌匾,十分抵触。
投资建设这家医院的初心就是为了她,她这一走,那里就变得毫无意义。
白景衍起身,却朝着反方向走去。
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陌生人,他孑然一身。
孤独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