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走了也好。”
傅尧眨了眨眼睛,接过茶壶帮他添满。
爷爷心里不舒服,也知道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压住脾气,叹着气安慰:“你们还年轻,日久才能见人心,慢慢来吧。”
他扭头看了眼摆放在栅栏边的盆栽,花朵开得正艳。
似乎任意一个瞬间都可以跟她有关,他失落地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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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平稳飞行,漫长的十三个小时路程堪堪过了三分之一。
傍晚六点多,机舱内一片寂静,大多数旅客都在沉睡。
沈且意也不例外,缩成小小一团,歪着头浅眠。
像是受到一种指引,她突然睁开眼,掀开眼罩,睡眼惺忪,被窗外的景象所震撼。
宽厚的积云层层叠叠形成无边无际的云海,而视线的尽头则是出露一半的艳红夕阳,晕红了边际的云朵,像是悬在空中一条软绵绵的红丝带。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人肃然起敬又无线感动。
她在很多地方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日落,而这第一次见到的云海中的日落,最为难忘。
沈且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深深印到脑海里。不敢叹息也不敢声张,生怕打扰了这磅礴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