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一帮兄弟又耐不住寂寞找上谢燃,一个二个连续轰炸。
“燃哥,你别这么清心寡欲的,看的我心里发毛,你可不能住了趟院就改邪归正,抛弃我们一帮兄弟啊!”
“对啊对啊,女人不碰也就算了,怎么能跟大鱼大肉过不去啊,燃哥你被吓我们啊。”
谢燃半躺在床头,扫了一圈绕在跟前的一群人,“去去去,老子命根子比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尊贵好几倍,都别他妈来打扰我啊,爱吃吃去!”
一帮人你一句我一句又骂骂咧咧吵起来,就这么半扛半抱地把他忽悠除出了医院下馆子。
大圆桌上人挤人坐着,气氛热烈,吃饭的兴致都比往常高了许多。
谢燃没碰那些油腻玩意儿,单点了几份清淡菜,全程细嚼慢咽,耳边是聒噪的吼叫声,莫名觉得他们也没有多烦。
看一个比一个狼吞虎咽,谢燃靠着椅子,“啧”了一声,失笑,“你们看看自己那傻冒样,非洲难民似的,能不能给我长点脸?”
一个二个撇嘴,但还是收敛了许多。
他又看了一会儿,又开口:“都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老子赶着回去休息呢。”
“老大,你不是最讨厌医院吗?现在怎么还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