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负。
这样的选择并不是心血来潮,只是当学业和爱情矛盾的时候,她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即便她内心深处是遗憾的,但她以为爱情会弥补自己。
一毕业她就一心想着做傅尧的新娘,那时候他就是她的全部。
将就在一个小医院当一名小医生,只为了有更多的时间为他洗手羹汤,想来也是愚蠢得好笑。
既然选择离开,那就只为自己放手一搏,好好爱自己,才会在努力路上遇见优秀而适合的那个人。
半夜两点,对面那两夫妻终于收摊离开,她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对空洞无神的眼睛。
她当然可以找个酒店住下,但是沈且意固执己见,答应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自我折磨,再也不会一个人傻傻地等待天亮。
早上六点,她猩红的双眼看着太阳慢慢升起,动了动僵硬麻木的身子,各处关节都在剧烈疼痛。
她站起来撑着墙壁慢慢舒展身体,整夜没有闭眼,脑袋混沌不堪,又瘫在椅子上愣了好久。
沈且意打起意志打了一辆车立即前往机场,又在候机室等了一个小时,终于顺利登机起飞。
头一靠上椅背,从离开酒店开始她就绷紧了神经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