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拿着手机敲打键盘,似乎在联系一些人。
过了二十来分钟,傅尧叫司机停在路边,下了车。
沈且意竟睡得迷迷糊糊的,直到他打开她一边车门,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伸出手等她,“下车吧,我们到了。”
她抬眼看他,正要拒绝,又听他说,“师傅,你稍等啊,她跟我闹脾气呢。”
中年师傅狡黠笑着看她,空气凝固,两个男人好整以暇地等她下车。
沈且意脸皮薄,放弃了越抹越黑的解释,推开他的手跳下车。
防止她跑掉,傅尧立刻握住她的手腕。
她用力掰开,未果,气得跳脚,“你到底想干嘛?”
“带你去个好地方。”他头也不回地拉着她往前走。
“有你的地方都不是好地方,你赶紧放开!”
她往后扯,他就用力拉,最终还是还是被他拽着走。
走到停在路边的一辆轿车,毫不犹豫打开车门,跟临时约好了似的。
司机恭敬地叫他一声“傅总。”
边应下边推她上车,沈且意疑惑不已,抵着车门死活不肯上车,“你到底要干嘛?”
傅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莫名有一股匪气,“贩卖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