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你说怎么样?”
男人只能凭大吼大叫来稳住立场,“怎么样?当然不行!别那么多废话了,我知道你们不差钱!”
她始终表现得很理智,既不逼他,也不为所迫。
“大家现在都是平等的,赔偿更不是说有钱就得多出的糙理。”
“另外,你也不用怕吃亏,如果依据我说的来,我可以酌情考虑每一项都给你百分之十的额外补贴。”
“但是如果你执意一张嘴就来五十万,那么不好意思,我只能让代理律师来跟你协商,实际支出多少,我们就只能赔多少。”
看着这女人弱不禁风,说的话却硬气得不容人反驳,男人瞪着她沉思。
既对那个百分之十的说法眼红兴奋,又不甘心自己的五十万就这样轻易飞走。
过了一会儿,男人还是挣扎着威胁她,“你们别想糊弄人!我知道姓白的是醉驾!小心我告他!”
她眼一凛,“我是诚意十足地坐在这里的。白景衍对你冲动做的一切我真的十分抱歉,主要责任方在我们,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最有利的权益。”
“但是如果你执意闹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她恩威并施,把利害讲得通透,也让男人终于明了她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