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呼了一口气,又转过来假装认真看路。
不经意般,“当时那种情况,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说法才能堵住他们的嘴。”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头认真看窗外。
气氛冷下来,他不知道她这样的态度,是拒绝还是默认。
他看着她的后脑勺,脸色越来越沉,甚至是阴郁。
他以为她这段时间的一再拒绝,是因为她还没有真正准备好开始新的恋情,但事实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她似乎还对傅尧念念不忘,是他得意忘形地轻敌了,忘了傅尧这个难缠的狠角色。
他在她心里的重要程度他摸不清,但是分量肯定不轻。
事情发展得越来越复杂,他开始感受到有些东西开始失去了掌控。
一言不发地把她送上楼,又帮着收拾好东西,他突然说要离开。
沈且意闻言一顿,立即转头看他,下意识皱眉,以为他不高兴自己在车上的那番话。
“怎么了?”
他的确有些情绪,边说边往门口走。
“省外的工作还没有结束,我需要赶回去,早结束早回来。”
即便他再忙再累,他还是不顾一切地飞回来,就为了遵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