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傅尧的疑心必然也不会相信。
不管怎么说,他都会认为自己在撒谎。
沈且意头疼,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什么都听到了?”傅尧上前靠近了一步,脚步声有力的响起,危险感十足。
“没有,我没有听到,我只是来送水,然后正准备敲门你就出来了,我真的没有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沈且意急急的说道。
走廊的空间不大,傅尧停在沈且意身前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所以,沈且意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凉意和轻蔑,“既然听到了也好,我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原来她心里的猜测都是真的,究竟傅尧和傅父在她到来之前说了什么,这个问题,也成了沈且意心里最大的疑惑。
傅尧深眸紧盯着眼下的女人,在触及到她脸上疑惑不接还有难堪的表情时,神色才有了几分松懈的趋势。
“如果识相的话,就别乱说话。”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傅尧离开,只剩下沈且意一人,她却也算是送了口气。
索性傅尧没有追究她偷听的责任,应该是怕事情闹出了太大的动静,爷爷会责怪吧。
沈且意找来了佣人,处理了地上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