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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对视之下,她也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痕。
白景衍和傅尧两个人打架,出手一个比一个重,挂彩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
打开了床头柜前的抽屉,沈且意一边拿出了药膏,一边开口道,“他是我的病人,只不过脾气很差,动不动就喜欢惹是生非,抱歉。”
傅尧最讨厌的就是转弯抹角,既然现在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在等着自己解释,所以沈且意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把药膏涂在了棉签上,沈且意坐在了傅尧的身边,不过她很自然的保持了一定距离。
“你的伤口在脸上,所以必须要上药。”沈且意轻轻的拿着棉签在傅尧的伤口上涂抹着。
“既然你们两个人只是病人的关系,你为什么又要道歉,你是什么身份的替他道歉?”傅尧的声音永远都是漠然带着冷意。
他的话反倒让沈且意哑口无声。
沈且意不知道怎么解释,傅尧的问题太过于刁钻,所有的事情都生生的往白景衍的身上扯。
纵然她能够问心无愧,可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傅尧的话。
房间里一片寂静,这样的氛围压的沈且意有些喘不过气来,只想要赶紧给他上完药,然后离开。
“沈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