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且意都一言不发,这样的反应,也彻底激恼了傅尧。
“这个男人是你花钱包来的吧。”他薄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冷恶无比,“应该是花了不少的钱,不然就你这模样,谁会愿意?”
沈且意被他讽刺的话刺的心里发疼,垂着眸子,也只能平静的解释道,“你误会了,刚刚那个人只是我的病人。”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陡然增加,傅尧却笑出了声。
显然的是不相信她的话,声音更冷了几分,“病人?作为男科医生,你应该看过不少的男人吧?看着这些男人,你一定很想要吧。”
“人都说医者父母心,你的病人知道你在肖想他们吗?”
侮辱的话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每次心里都是生生的疼。
结婚多年,两人之间对话最多的时候,便是傅尧对她的冷言冷语。
沈且意知道傅尧讨厌自己,却不知道他究竟厌恶自己到什么程度,这么难听的话都能够说出口。
她很想求他住嘴。可这么多年相识,沈且意早摸清了傅尧的性格。
她越是求饶他越是恶劣。
久而久之,她甚至都忘记了怎么反抗,只是在关乎自己的职业问题,她还是不想听到任何蔑视。
沈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