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的看着他,心说这小子是说相声的吧,立刻说道:“来两碗阳春面,再来三个菜,要烧鸡一盘,鳝丝一盘,还要个蛋花汤。”
“好咧,客官要酒不?”那小二笑道。
“来半斤。”我说道,一路上也乏累,来点酒也好。
面是干挑的,而且还是手擀的,所以吃起来十分劲道,但想来这个时代也只有手擀面,我也就不感觉奇怪了。
呲溜一声,一大筷子的面条加上一片烧鸡的鸡皮入口,肥油直冒,香糯可口,再啜饮一口好久,立刻让路途的乏累消失的干干净净。
正吃饭间,忽然隔壁桌上传来了一声吆喝:“你这娘皮,不会家里做饭,你在这里跟你这些狐朋狗友吃饭,你真是胆儿肥了!”
我抬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个俊俏的女人指着一个读书人大骂。
那读书人十分窝囊,低着头不敢说话,旁边的书生连忙帮衬道:“那个……江城啊,你别这么熟络老高,老高也是难得跟我们这些老同学聚一聚,而且你让他一个大老爷们老师回家盯着灶台做饭,这也不好啊……”
“你嚼什么舌头,滚开!”悍妇说道。
一边的食客也纷纷笑了起来,颇有意味的看着那个怕老婆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