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地大吼。
“杀啊!”
许诸、程咬金,桃园三兄弟,更多的我方士兵有样学样,学着我的样子将手中兵器高举向天,疯狂地挥舞着,疯狂地呐着,嚣叫着……好几百人聚集在一起呐喊怒吼,其势如天崩地裂,远在千步之外的西凉铁骑都被震得顿了很久。
忽然,敌方的弓箭手冷酷地张弓、搭箭、拉满弦,然后松手……无数支羽箭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乌云,在空中划过一道弯弯的弧线,霎时飞临我方士兵军阵头顶,然后带着锐利的啸声像无尽的雨点般铺天盖地扎落下来。
……
笃!
一声闷响,我感到身体一沉,我胯下大马竟然已经被射穿了头颅,跪在了地上,但虽然跪着,但却仍未躺下!看着如此顽强的战马,饶是我见惯了生死,也不禁心头一颤。
连续不断的惨叫声从我身后传来,缺乏盾牌保护的我方士兵在箭雨的洗礼中哀嚎着倒地,有人被射穿了咽喉直接毙命,有人被射穿了胸膛奄奄一息,也有人被射穿了大腿,血流不止而哀嚎不息……
西凉铁骑的箭雨一波接一波的降临,我方士兵一批接一批地倒在地下,短短的盏茶功夫,就有数百名我方士兵伤亡,这样的情况和之前相比并没有好上多少,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