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投票选举的重头戏。
轮到选举,集团遗留老臣将矛头对准赵远均,就如他所预料的一样。
“如今形势变化快,行业环境也不好,虽然集团经营业务板块多,不至于全部受影响,但股东始终觉得,将这么大一个集团交给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做主,实在不妥。”
赵远均闻言轻笑,仿佛根本不在意:“各位长辈这话说得,信诚集团是股份公司,重要事项都要经股东大会商讨决定,在座的各位也是要投票的,怎么就算我做主了?”
“那就投票,看下一任董事长,大家到底想选谁?”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赵远均依然微微斜着坐在椅子上,两手往外一摊:“请吧。”
本来蠢蠢欲动的几人,见他这样倒有些意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会被吓得手足无措,可他好似早有准备一般。
事实也确实如此,赵远均早有准备,一直没有说话的几位股东,直接弃权不投,这一盘散沙终究还是成不了气候。
陈彪朝他微笑示意,赵远均却置之不理。
向晚上完课回到林苑,已经是晚上八点,赵远均前几天走之前说最近忙,她也没想到回家以后会见到他。
赵远均坐在客厅沙发上,躺在背后靠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