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上,想把绳子扔上去,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我刚刚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累的我一身汗。”
叶英闻言也面露思索,“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见叶英也赞同自己的说法,叶卿卿更加肯定,张玉梅的死不会那么简单。
即便她是自己吊死的,这绳子也不会是她扔上去的。
齐家的其他人,也不可能毫不知情。
若是齐家的人帮着张玉梅扔了绳子,然后看着张玉梅把自己吊死……
叶卿卿想到这里,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一起住在一个村子这么多年的齐家,究竟有什么秘密是他们这些同村人不知道的?
——
暮色初临时,有一队车马呼啸着进了村子。
这一行人不是别人,正是县衙的捕快。
骑马跑在最前方的是个壮硕的汉子,他穿着一身黑衣,面容冷峻,身上隐隐有一股逼人的气势。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总捕头彭昱。
彭昱三十左右的年纪,但是已经做捕头十多年,从最底层做起,一步一步爬上了这个位置,在办案这方面很有一套。
彭昱在村口问了路之后,片刻没有停歇,带着人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