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这么问,还真的有点饿了。
“嗯,正好我有点饿了。”
齐文修吩咐人去做东西,而后就扶着齐程韵到了客厅。
齐振天去卧室换了一套衣服出来,看到齐程韵起来了,他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问:“程韵,感觉好些了吗?饿不饿?想吃什么告诉大哥?”
齐程韵挤出一抹笑容,她并不想大家太担心她。
“大哥我没事,就是有点发烧,现在好多了,文修已经让人去做吃的,你就别操心了。”齐程韵感觉心里暖暖的,也就只有家人才会这么关心她。
齐振天松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忽然的尴尬。
齐程韵轻轻咳嗽一声,齐振天和齐文修都紧张起来。
“你们别担心我了,我真的很好,大哥,文修你们一直问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这件事情压得我快闯不过气来,我也难受。”
周遭空气安静下来。
齐振天和齐文修父子对视,跟着紧张起来。
齐程韵喝了一口水,才接着说:“那个人叫赵冲,我和他是在孤儿院认识的,那时候我才十五岁,那天他来孤儿院送新年礼物,我脚崴了,他送我到医院,后来我们他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