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一个字都接不上。
事实是这样没错。
可顾一程也不能如此决绝吧，他就算辞职，顾一程也不会挽留一下？
“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算是他给顾展森留点面子。
这事要是捅到了顾家长辈面前，估计顾展森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别人可以折腾顾氏集团，顾家的人就不可以。
当年顾一程是如何力挽狂澜把拯救了顾氏集团，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是被自家人弄得乌烟瘴气，如何说得过去。
“你站住。”顾展森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顾一程。
顾一程停住，却没有回头。
顾展森紧紧握住了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开口道：“算我求你了，让可可回去吧，我年纪大了，以后就指望可可这一个女儿养我，她要是没了工作，可如何是好。”
前后差别之大，真是能屈能伸。
“你有想过可可吗？或许她并不愿意在顾氏集团上班。”顾一程提点一句。
因为顾可可的事情，顾一程甚至已经对两个孩子以后的生活做了规划，他绝对不会限制他们的爱好自由。
——
送商场出来，顾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