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她便真的改了。
帝凤歌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汴凉姬笑的傻兮兮的。
帝凤歌眸色微寒,她知道怎么解汴凉姬的毒,只要药材足够就可以。但是,这中间有些蹊跷。
既然这毒她都能解,那神域任何一个品级高的炼药师自然都可解,为何汴家让她一直这样疯着?
汴家似乎将她当做一颗弃子了,那么这个女孩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或者说,是谁要掩盖什么?
帝凤歌沉思着,她在权衡救了这个不相干的女子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是遵从良心,还是冷眼旁观……
“成远哥哥……”
帝凤歌抬眸瞧她,她又在傻笑,她念着夏成远。
“算了,赌一把吧。”帝凤歌拍了拍汴凉姬的头,拉着她进了屋。
她甩出药炉,又取出音七七帮她寻到的药材,准备救人救到底。
药炉不是紫血,她当时没来得及从冰火镯里取出太多东西,没有神器她就只能更加全神贯注去炼药。
炉火噼啪作响,药香阵阵,汴凉姬乖巧地坐在一旁看着帝凤歌的一举一动。
帝凤歌渐渐觉得自己的精神力不支,她炼的是圣级丹药。
没有不老泉的辅助,没有绝世药炉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