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走。
还没走两步,手臂被他一捉,扯了回去,栽倒在他怀里,额头撞得咚一下!
“顾靳枭——”她揉了揉脑袋,狠狠瞪他一眼。
“正主?现在的正主就是你。”他将她皓腕拽着,锁在怀里。
她还在挣扎,他干脆头一俯,覆住她的唇。
他的力道很猛烈,开了闸的野兽似的,仿佛带着对她不听人说话的怒气。
她瞪大眼睛,从惊愕中醒悟才意识到唇瓣传递来的微微疼痛,腾出手拍他肩膀。
他的吻却越是厉害勇猛,将她裹得快要喘不过气。
渐渐的,不适应莫名转化成的一股叫她羞恼的反应。
在他的主使下,她情不自禁轻勾舌尖,开始配合起他的动作,慢慢沉沦了进去。
直到她看到他眼眸里暗含的笑谑,才一把将他推开,喘息着退后两步,余光瞥一眼玻璃窗内的小婴儿,嗔怒:
“顾靳枭,这里有小朋友!你不要在这儿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好不好!”
“嗯。那就回家做。”他看出她怒气已经消了,将她直接扛了起来,朝电梯口走去,这样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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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苏家。
沈暮云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