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这个恐怕得问少爷。”
“昊天,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冷清河狠狠地咬了咬唇,“郝德,我哥不能活着!”
“先生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只能是一不做二不休了,他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
“郝德早就料到先生的意思了,现在只要先生一声令下,程方运在乡下的房子今晚将葬身火海,只是陪葬的有些多,李润芝,程方运这些人统统得去陪葬!”
冷清河眯着眼睛,眼睛里依旧是狠戾的光:“他们那对儿苦命鸳鸯,能死在一起也是造化了,至于那个程方运他不是伺候了哥一辈子吗,就让他追随哥去吧,黄泉路上好有个伴儿。”
“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昊天那里什么也不要让他知道!”
“是,先生。”
“他这么一整天只要我一得空,他就消失了,真不知道是在干嘛?”
“昊天少爷的心恐怕还是在那个白依依身上啊!”
“红颜祸水!最近欧阳若晴不是跑这儿跑的蛮勤快的嘛!”
“昊天少爷的执拗你该是知道的。”
“罢了罢了,我现在也不想多管他了,把我们眼下的事儿办好才是最重要,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