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缝上的地方露出的棉花雪白,白棉布的里子,蚕丝被面,颜色淡雅……只是燕之做针线的手法堪称笨拙,她是光着脚蹲在被面上,一边缝一边往后退,不像是缝被子倒像是在种地插秧……
“歪了……歪了……”景行指着那一行针脚笑道:“爷当初叫你乡下妞儿都叫错了,连乡下姑娘也没你这么做活的!”
“又歪了?”燕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才缝完的那条线:“还成!比刚才缝的好多了……反正我是不拆了……”
燕之说完又蹲了下来皱着眉头扯着针线继续忙活起来:“我发现自己做针线的手艺可真不怎么样,好歹这些不比衣服,要不穿出去可真丢人了!”
“无妨,爷不嫌弃。”景行伸手摸了摸,觉着她絮在被里的棉花倒还絮得平整。
“问出我的身世了?”一行线缝完,燕之从小炕桌上拿来棉线认针,她轻声问道。
“没有。”景行摇摇头:“爷过去的时候那厮又晕着,折腾了半天也不醒,大夫说他是失血过多所致,要不了命,就是虚。”
“这不,等了一天,爷看他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就到你这儿来了。”
景行想过了,关于燕之的身份他还是不能说出来。
他对于刘镜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