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们操心的。”‘老’大夫横了新来的大夫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咱王爷护犊子,兵部的人出去他都护着,可咱王爷眼里也不揉沙子……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真干不了,那趁早自己走!”
“干得了!干得了!”新来的大夫追在那名大夫的身后一起进了单间,他能得到明威将军的保举已是不易,若是平白的混没了这份肥差,凭着他那点医术,想要养活一家老小十几口子人,还真难!
刘镜尘又昏了过去,他光着屁股侧身躺在那里,大腿上的伤口处插了五六根银针……
“呵呵!”‘老’大夫一看这情景就笑了:“这小子是得罪咱们王爷……咱们王爷可是个好脾气的,极少发火。”
“王爷脾气好?”新来的大夫过去为刘镜尘诊了脉,一支一支的拔了那些银针:“你看看这些针扎的……”
“完全不必担心。”‘老’大夫拿了案几上的药箱走到了床边语气轻松地说道:“咱王爷确实是个好脾气的,对咱们这些人都能有个笑脸儿。帝都里哪个王爷能做到这个份上?没有吧?”
“嗯。是没有。”新来的大夫没见过别的王爷,但他在刑部待过,别说刑部尚书大人或是侍郎大人,就是刑部衙门里的一个官职不大的管事看见他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