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儿也觉出了不对头,但仍是死鸭子嘴硬道:“他们……他们就是咬的轻些罢了……爷下次也轻些……”
“你那个是咬人!”燕之见他仍自絮絮叨叨的胡说八道,不禁脑子一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往下一带,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唇瓣敷在了他的唇上……
两片温暖湿润的唇才一碰到就分开,燕之探出舌尖去轻轻地撬开他闭紧的唇瓣探进景行的口中……
唇齿相依中,两个人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的失了神……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亲吻,晕头转向中,景行迷迷糊糊的想到。
“我真疯了!”不知过了多久,燕之忽然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景行,白着脸下了地,鞋子都没有穿踉踉跄跄的开门走了出去。
从水井里提出一桶凉的扎手的井水来,燕之双手捧着洗了把脸。
冷热相激,她浑身一颤。
“胭脂……”景行衣衫不整的追了出来,手里还提着她的两只鞋子:“穿上吧,地上凉。”
“对不住,我方才忘形了……”燕之接过了鞋,低着头穿上,她脸上的水珠儿滴滴答答的顺着发丝滑落在地上:“以后不会了……”
“爷很喜欢……”景行走过来拥住了她,用手轻抚着她脸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