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仍旧历历在目。
“姑姑?”几乎是一瞬间,阿文看着燕之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赶紧牵着她的衣袖摇了摇:“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话多……若是说了姑姑不爱听的话,姑姑就全当我在胡说八道好了!”
“呵呵!”燕之低头一笑,轻声说道:“今儿这话你说的及时,姑姑要谢谢你呢。”
阿文的话如当头棒喝,一下就敲醒了她!
景行的到来,让她黑天白天都不能睡好觉,燕之承认,见到他,自己的心里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欢喜的。
阿文的话让那一丝欢喜也马上烟消云散了。
实在是没什么可欢喜的。
她在他的心里不过如此。燕之在心里如是想到。
……
景行顶风冒雪回到燕之住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戌时过半。
下了马车,他走到院门前推了推,随即挥了手:“打开。”
侍卫从墙头上跳了进去打开了院门,景行赶紧走了进去。
燕之和阿文的房里都黑着灯,瞅着是都已入睡的模样。
景行走到燕之的门前用手推了推房门,房门没有推开,是里面落了闩。
他在门口来回走了两趟,又站到了窗户前。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