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敷在他的额上摸了摸,确实有些烫手。
“你说你瞎折腾什么呢……”燕之无声的叹了气,探身把他的狐裘拿了起来。
狐裘很沉,沉的燕之两手几乎拿不住,是极为罕见的玄色。
燕之把它展开轻轻地盖在了被子外面。
她穿鞋下地,开门走了出去。
炕上,景行睁了眼,侧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勾唇笑了。
“王爷,今儿雪大,路上不好走,咱们得早点上路。”侍卫在门外轻声说道。
过了正月十五便又恢复了早朝。
若是平时,景行反正夜里也睡不安稳,他倒是愿意到朝堂上去的。
在金殿上,他能饶有兴味的看着各位臣工困得东摇西晃脸色苍白眼底乌青的样子暗自发笑,他甚至发现他的三姐夫也是个人才,居然练成了站着睡觉而不摔倒的绝技……
漫漫长夜,一帮人想睡而不能睡,都陪着他一起熬到天亮,这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而今天,一听到侍卫的禀报景行就皱了眉,因为他不想起,更不想动!
在这间堪称简陋的小屋里看着她背影,可比站在富丽堂皇的金殿上看着那些白胡子黑胡子的男人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强多了……